她自己也有所自觉，这数百亿年以来，她就是在追求这种感觉。
因此，零启加快了速度，以回应李雅对她抱持的情感。
零启再次从正前方出击，在李雅头上挥下锡杖，却被她轻而易举地闪过，李雅像是翩翩起舞般地扬起了布幕，绕到零启身后。
然而，零启回过头却没有看见鬼魅斯卡·李雅的身影，眼前只有一颗灵火。击落了光球后，零启抬头一看。果不其然，她看见李雅铺起了漫天弹幕，同时向后方撤退。
零启毫不在乎迎面而来的灵火，为了追赶李雅而冲向前。乍看之下看似要逃跑的李雅突然转过身，朝她俯冲而去。
“垂直落下式——女神踢！”
“哈哈，在这个宇宙空间里还能落下什么呢！”
双方全力衡向彼此，产生了冲击。
从零启的右手和李雅的鞋底，释放出近乎太阳中心温度的热能。
被弹飞的两人再次展开交锋，她们超越了星球的公转速度、偏移了自转轴、破坏了一些星球、扔掷了小行星……无数的爆炸和亮光在太阳系中此起彼落。
“呵呵、啊哈，啊哈哈哈哈哈！”
“啊哈、啊哈哈哈——”
在这两人面前，光的速度都略逊一筹。
当然，零启和李雅并没有因此而感到自满。
若想踏入神域的战争，超越光速只不过是基本条件罢了。
这个宇宙空间乍看之下是完全真空的环境，但事实上，仍充斥着微量的星际物质，和一种眼睛看不见名为以太的粒子。
物体之所以无法超越光的速度，是因为会和以太粒子相互抵抗。
第1169章 以太(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