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走过了一个秋冬春夏。
悔之望月、悔之吹笛、悔之舞剑、悔之练字、悔之骑马、悔之赏花、悔之……
翻到最后一张,她看见那个痴心的女子顿了顿笔,想了片刻便像小女儿家般顽劣地在白纸上用稚嫩的笔触画了两个圆圆的娃娃头,又分别写上悔之、南予。
有什么震撼的东西从南予脑中一闪而过,还没来得及抓住,便听月娘说道,“还有这些东西,是一些金银首饰,路上做盘缠用,映荷和莲碧你也一并带去,免得你一人出门在外没什么人照顾。”
“月娘,我身上有很多银子。我不是小孩子,能照顾好自己的。”南予将视线从画纸上移开,落到了月娘的脸上,厚厚的胭脂里藏着细纹,银白的发丝潜藏在满头的珠玉宝钗中,“你年纪大了,轻弦阁的事都交给下面的人去做吧。”
月娘点点头,仔细看着眼前这个女子的眉眼,深深的注目让她自己也有些不知今夕何夕之感,恍惚间呢喃道,“你又来我这儿讨酒喝了,幻山上一瓶酒都拿不出吗……”
仿佛听到女子用潇洒的声音回了她一句“那儿的酒怎么能和你这儿的花酒比”,月娘淡淡地笑了,“是吗……”
深夜,南予伏在窗台上,任由夜风徐缓地拂过青丝,“沙沙”地翻页声将她远去的思绪拉回,回头便见那一摞放置在茶桌上的画纸被风撩拂在地上,最后一张画的卷角还在不停翻起——
窗外的月光映得画纸格外洁白,两个娃娃头显得突兀怪异又圆滑可爱。
南予弯腰捡起画纸的一瞬间,那种猛然间恍然大悟的震撼被突然捕捉的惊觉,让她整个人愣在了那里,凉意从脚底慢慢升起,像被蚂蚁
第95章 10.刻骨铭心(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