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紧双拳,瞪着民生图,极力平复心中激荡,缓缓说道——
“我原本被一位德高望重的大人推举入朝为官、辅佐年仅十岁的幼帝当政,摄政王百里湮却从中阻拦,不仅说我不堪重任,还说我的治国之道乃一派胡言,我与他当朝辩论,他却以不敬之罪将我逐出阳夏国,永不得返!”
埋头吃着混沌的长儿猛地抬头,瞪大双眼直直看向沈轲。
沈轲接着咬牙道,“幼帝被他囚于神机楼一年,长公主如今下落不明,他想要谋权篡位的心思早已路人皆知!前些日子幼帝高烧不退,他放任不管,如今消息传出宫外,他才叫了御医去医治,也不晓得如今醒来没有……”
“你说什么?!”长儿倏然起身抓起沈轲的衣带,仰头不可置信道,“你说、说阳夏国的皇帝……他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