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放。”君玦委屈地把衣服裹得更紧了,他没有料到自己这么真诚地说了这些的结果是南予不信,“这种事情我不会骗你的,予儿,我在乎你甚至胜过在乎我自己。”
“我不信。”南予抿紧唇。
“年少的时候我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在意什么,我做的很多事情都只是一时兴起,我一直以为我这辈子都不会有在乎的人。我时常想,等报仇后我要干什么?统一了五国后我要干什么?帮城歌坐上那个位置后我要干什么?就是因为我没有目标,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太轻易就达成了,所以我经常很迷茫。”
“迷茫了整整二十一年,你出现后,我才有了目标,我想方设法接近你,有意无意靠近你,千方百计和你有所牵连,不择手段地占你便宜,因为我喜欢你,我一直喜欢你,从来没有不喜欢过,我说不喜欢你才是骗你的,从认识你到现在,我每天都在喜欢你,每一刻都在喜欢你,我想得到你,我想和你成亲,想和你生儿育女,还想、想和你做很多那种事……就、就是你觉得难以启齿的事情。”
“对,予儿,予儿我们成亲罢,我把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作聘礼,你嫁给我,我要当你丈夫,我要你天天在我身边醒来,我要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娇羞的喊我夫君,我要你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永远不许再看着别的男人,我要把你藏起来,我想要和你有一个家。我们都没有爹娘,以后,我们来做爹娘,你说——”君玦把裹着她的衣服拿下来,低头凝视她,满眸璀璨,“好不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