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南予的嘴唇有些泛白,她用极低的声音说,“对不起,我、我在组织待了那么多年,每天除了杀人就是训练,所以这些我都……不记得了。”
秦梓阳的笑意和话语声都顿了一下,然后轻声呢喃,“好可惜呀,幸好,我都记着呢。”想了想,他又用更轻的声音加了句,“以后也只有我记着了。”
语毕,室内又是一片死一样的沉寂。
过了好一会儿,门外的光线似乎暗了下来,听见淅淅沥沥的声音,秦梓阳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终于缓缓站起身,低头凝视着南予,轻声道,“阿予,我走了。你要不要……送送我呀?”
南予抬头,然后又轻轻点了下头,“好。”
秦梓阳笑眯眯地抬手,想要揉她的头发,“阿予好乖……”顿了顿,又失落地把手放下了,“现在不能揉了呢。”
他转头向外走去,率先打开了门,“唰唰唰——”的雨声瞬间盈满屋子,秦梓阳侧头,“下雨了,外面冷,风大,阿予,还是不要送了罢。”
南予有些哽咽地望着他的背影,轻点了下头,无声道,“好。”
尽管没有任何声音,秦梓阳还是能够猜到她说了什么。
他依旧温柔地笑了笑,仿佛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生,什么都不是她的错,什么都应该归于平静不再起一丝波澜了,好半晌,他才攒足了力气,轻声依旧,“阿予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