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可以?你先回答我……你说你有没有消气?我们能不能、能不能和好了……?”
“你流了好多血……君玦你流了好多血!你别说话了、你先别说话了!”南予撑住他,想要将他往屋内拖,一旁的暗卫想要上去搭把手,都被君玦挥开,君玦固执地抱紧南予,不要别人碰他,南予也就紧紧抱着他,感受到自己胸口的衣襟正在被滚烫的鲜血浸湿,南予哭道,“你听话好不好?你流了好多血啊!我们先去躺着,先去躺着,先不要说话……!”
君玦紧紧抱住她,使劲摇头,“不要……我要亲耳听到你说你不生气了,我要听到你说你消气了才可以……如果你没有消气,我还可以……还可以再捅自己一剑……不、不对,你给我一剑,你想怎么刺就怎么刺想要刺哪儿都可以,你可以再给我一剑……然后就不要生我的气了好不好?”
南予点头,抽噎道,“我不生你气了……你赢了,君玦,你赢了……我不生气了……”
“予儿……我告诉你,映荷莲碧她们……我只是把她们送到了一个好人家去……我都、都安排好了的……尘渊,尘渊和长歌……我已经撤了我的人……我已经把他们给放出来了,以后我再也不动他们了……我保证,我发誓……还有、还有……”
话没有说完,君玦吐出一口血来,视线渐渐开始模糊不清,三天三夜不眠不休泡在水里的疲累,加上刺中要害的这一剑,君玦直接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