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就罢了,我也……”他顿了好久,那种炙热而又冰凉的痛苦让他的声音几不可闻地嘶哑、卑微、颤抖,“我也……说不下去了……”
言城歌的手心化出雪白剔透的寒禅,一只手紧紧抓住南予,把寒禅塞到她的手里,嘶哑的嗓子再无法发出一点声音来,只能依靠气息判断他的话,他在说,“你……不是很喜欢、很喜欢寒禅么?我送给你,这是我最珍贵的东西了……我只有这个了……你这次要保管好……不要再随便丢掉……”
语毕,他拖着满身的鲜血踉跄着逃跑,没走出几步,南予猛地喊住他,“城歌!你……”她很想说些别的,她想要安慰他,可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半晌才道,“你把寒禅给我了,你用什么?”
言城歌笑了一下,“我再也不需要寒禅了……再也不需要了……”
他的身影逐渐远去,温润如水翩翩似玉也逐渐远去,南予不知道,再见到他时,他已经——翻天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