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的确未曾骗过我,可这比直接骗我还要可怕。正因为你说的都是真的,才让人难以揣测事实。你说要我坦诚相待,敞开心扉与你谈天说地,可你与我聊天又是否真的半分私心都没有?是否没有从我说的话中揣测对自己有利的信息?你觉得,我还敢与你交心?”
未等言城歌再开口,南予便先他一步将路都封死,“我希望,在君玦来之前,都可以不必再见你。如果不行的话,也请不要再对我说这般温情蜜意的话,我已经是有妇之夫,言城歌,你自重。”
“不必再见我?自重?”言城歌哑声反问,瞬间涌上心口的痛楚让他的胸膛几乎炸裂,可他还是忍不住絮絮着,“我何曾逾越过什么?你若不愿,我可逼迫过你?从来是我费尽心机绞尽脑汁寻借口来看你,而如今我想要这般费尽心机见你一面都不可以了吗?若是没有君玦……”
“就算没有君玦,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南予决绝地道,“你清楚为什么的,你的病,就是一大阻碍。”
如果南予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和和气气的见面,或许就不会这般决绝地与他说这些诛心的话,她从来没有想过,言城歌会做出那样极端的事情,从来没有想过,他们之间终成浩劫……
那个时候她才想起,初相逢时男子对她挽唇一笑,和而今并无区别。
接下来的几个月,言城歌都没有再来,要见到君玦的日子,慢得人心慌,又快得叫人咋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