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小姐。”陶乐乐很担心地看她,可她四肢动不了也帮不了她什么,她看着她露出的那森森的白骨,以为她是腿部伤口那里痛了,就柔声地安抚她道,“你别怕,他的目的是程习之,所以他不会伤害我,也不会伤害你的,你不要哭了,我还在这里陪着你呢?嗯?”
然而河文意却是除了掉眼泪以外还是一句话都不能说,陶乐乐见她情绪还是那么不好,就问她说,“是不是你的腿这样很不舒服?你再忍一忍,相信程习之一会儿就过来了,他马上就会救你出去的。”
河文意的嘴被方建军封得死死的连张都不能张开,就别提还能给她几句回应了。
……
京都国际机场。
程习之下了飞机就开始拨打陶乐乐的电话,连着打了两个都没人接听以后,他不禁蹙起了眉头,心下起了一层不好的预感,这两天在法国,他几乎是电话一打过来她就会接通的。
“习之,怎么了?”程习恺见他站在原地,神色不太好的样子,顾不上周围人怪异的眼光也跟着他停了下来,担忧地看向他。
“……”程习之还未说什么,心里的手机嗡嗡地就响起来了,他的手机号码保密工作一向作得很好,这个号码平时也是用来联系极重要的人的,现在一个陌生的号码打进来,直觉上就不是什么好事。
男人望着屏幕上跳动的号码,莫名地胸口沉了沉,半天后才滑向了接听键,方建军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程习之!你一定知道我是谁对不对?”
当初魏淑媛的事程习之是让邹昊一手办理的,所以他只知道有方建军这个人,但具体是怎么样的他并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