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走的,她当时就想,只要程习之有那么一次主动地找她,问一问她最近生活好不好,或是间接地对她表露出他对有她有想法的话,那她一定不畏任何艰难地,宁可与温静为敌地站在他的身边继续支持他,帮他,做他背后的女人!
可惜呀!没有,真的一次都没有,那一段日子给河文意的感觉就是,她在程习之的生命里根本就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重要,他即使没有她,也一样可以活得风声水起的!也一样可以将程氏打理得头头是道的。
反观她呢?两个月后的一天竟然还发现自己怀孕了,真是个晴天霹雳啊,她想,上天真是一点都不厚待她,为什么她都已经决定离开了,为什么她明明都已经决定放弃了,为什么她明明都已经决定忘记了,老天爷还是不放过她?还要送一个这么大的麻烦给她?
得知自己怀孕的事实的时候,她想了很多很多,想过报复,也想过去找温静拼命,更想过不如勾引一下程习之,然后以此说孩子是他的,然后顺利地嫁到程家恶心一下温静,毕竟当初程老爷子那么看好她和程习之,有那么好几次,老人家都说将来要她给他当孙媳妇,可是这些她也就是在心里想想而已,她是那样那样地深爱着程习之,又怎么可能让他受这种委屈,更怎么可能将一个脏了的自己给他碰?
很快到了她生日,她借着这个由头约程习之出来吃饭,期间喝了很多很多的酒,回去的路上她和程习之说了很多,是一直哭着说的,因为那两个月里她实在是过得太压抑了,她想发泄,她需要发泄,她必须发泄,借着酒意,她对程习之说,她莫名地跟一个男人发生了关系,她觉得自己很脏,她想离开程氏,也想离开京都回美国了,临走前
第228章 无非就是不喜欢不爱而已(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