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你要是这样想就让你哥把他换了吧。”
“嗯。开始的时候我是不知道,”她低头若有所思的看着精巧杯子里的咖啡,面上也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就是语气里有淡淡的忧伤,“他刚到英国的时候我以为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是和任惠心住在了一起,但毕竟也还没办婚礼,再说保护我也是工作的一种,况且他之前跟那些人交过手,对方的底细他也清楚一些,想着找他来保护我是再合适不过的事了,所以我也就没想那么多,可有天深夜听到任惠心给他打电话时我才知道她的预产期差不多就这几天,我……”
后面的话她没再说出来,但陶乐乐也猜到她是想要讲什么了,她还正想找什么词语安慰一下她,却又见程俏俏忽然笑了起来,“这三年里,我真的好少想起京都的一切了,可是我却时常想起那个暑假在西山别墅里还很无忧无虑的我们,我知道你和康衍炜去了英国,我想联系你,可是却不知道那时候的联系会不会变成一种打扰,我哥跟我说他和小意姐结婚的时候我真的挺意外的,可没想到更快的是小意姐竟然那么快就死了。”
“我还很小的时候跟小意姐很亲近过的,她对我很好,说实话,她死了以后我真的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我是真的觉得我哥好可怜,也觉得小意姐好可怜,还有你,我很想为你为我哥做些什么,可我又不知道你们需要什么,所以到最后我能做的,也只是不打扰而已。”
“俏俏!”陶乐乐不忍见她这么失落的样子,倾身握了握她的小手,语气态度都很温柔地劝她,“那些都是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因为这些心里有什么,我不联系你也并不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