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傻子,但我也万万没想到丁弘光会背叛我,不,事实上,我也从来没有信任过他,若不然我怎么会让他提前发几张照片给我呢?你也很聪明,你知道我狡猾,所以故意让丁弘光用麻袋将邹昊和力维装进来,给我一种他是真的把陶乐乐和她的女儿抓过来的错觉,也让我放松警惕,没有任何防备地将我的藏身之地告诉丁弘光!”
说起丁弘光,程习恺阴鸷地笑了笑,依旧是那么漫不经心一副他会稳赢的语气,说出的话也是狂妄得狠,“丁弘光就是大白痴,被我白白捏在手里玩了这么多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让他信你的,但是不得不说,程习之,你这一招走得很妙啊!但是那又怎么样呢?现在只有你我站在这里,这是我的地盘,而你注定是一个失败者了,今天你是死定了,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你太心软了,你这一生败就败在你太心软了!如果我是你,那么当初我发现温静那么欺负河文意以后,我一定人毫不犹豫地杀了她,怎么可能只将她放在精神病院里关五年?还有啊,如果我是你,我这一辈子就不会结婚生子了,因为你好好地想一想唐家是被谁搞垮的,唐家的两朵姐妹花又是被谁弄得这么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