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她表面上看起来一直都大大咧咧的。
她坐在那里很较真地想了一会儿以后,然后掀起身上的蚕丝被,屈起了自己的右腿,将睡裤一直挽到大腿那里的时候停下来。
一道又长看起来又狰狞的疤痕随即映入傅景洪的眼帘,男人漆黑的瞳仁剧烈地瑟缩了好几下以后,才有勇气似的抬起手想要抚摸一下,他一直都知道她的腿当时伤得很重,甚至若不是当年沈定北恰好就在现场,让她第一时间得到了最好的救治,很有可能她的小腿就保不住了。
可是知道跟亲眼看到毕竟是两回事,现在他就光是看到这道疤痕就能想象到她当时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又流了多少的血才捡回的这条命。
心脏那里传来铺天盖地的绞痛之感,这痛,令他好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也令他的大手就那样伸在了半空中迟迟地没有落下。
没有勇气,是真的没有勇气去摸一下,即使知道那已经不痛了,也即使知道她现在已经痊愈了,可他还是觉得痛。
现在他也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她都愿意和他做起了亲密之事,却为什么一直不想让他看到这条腿,甚至有时帮她按摩的时候他也感觉出来这道疤会有多长……
女人轻柔的声音这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来,语气很淡,听起来就像是在闲聊一样,“我醒来第一次看到的时候差一点儿都要疯了,我疯并不是因为它太丑陋,而是医生当时还告诉我说因为我头部受伤昏迷了两年,所以我的腿还能不能走路已经成了一个问题,我崩溃过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来在定北还有医生的鼓励帮助之下,我终于有了勇气点头答应要开始漫长的复健之路,也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不管是
第639章 特别特别地恨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