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一直以来我承受得还少吗?后来也是不知道怎么地就想开了,觉得既然是这样了,那就这样吧,反正这已经是最坏的结果了,最后实在好不了的话大不了就是一条命呗!反正我也已经做好了不活的准备!”
如今说起来真的不过是几句话的事,可又有谁能明白她内心里的那些痛苦的煎熬呢?近一年的夜夜不能眠的日子啊!
不过还好,现在那些都已经过去了,她也相信上天都是公平的,神也是公平的,她不可能一直过着那样的日子,而属于她的福报应该也是要开始了。
男人的身体在她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都绷得紧紧的,蒋倩南知道他现在在想什么,也知道可能要不是这半天她一直抓着他的手暗示他那些都已经过去了,现在就只是闲聊一下而已,他早就狠狠地揍起了自己。
柔若无骨的小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挠着他的手掌心,示意他不要这么沉着脸,也不要那么懊恼自己,“火灾真的是意外,特别特别大的一个意外,当时要不是那个叫韩逸书的小姑娘跟我说要我不要待在厕所里,说那里的风景很好,让我可以随处地转转的话,很有可能我就跟她死在一起了,所以,你看我还是很福大命大的,现在我给你看了我的疤痕,那就意味着我从心底里想要忘记放下这件事了,以后日子还很长,我们不能总抓着眼前的这点不放,不然也是太没意思了,你说呢?”
傅景洪眸眼沉沉地盯着她看了足足有半分钟都没有说话,片刻过后,他伸着长臂将她往自己身边揽了揽,然后疼惜地在她额前印下一个绵长而细柔的吻,“那个小姑娘的家人都被沈定北安排到了新加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