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懂女人的心思,其实你在纠结痛苦的时候,程俏俏何尝不是也在受着同样的折磨呢?我想,如果我是她的话,我一定也怨死了自己的出身,可有时候你再反过来想一想,出身这种事又能影响到了什么呢?只要你行得正,坐得直,你还怕别人说什么呢?人要是事事都要看别人的脸色,听别人的意见,那完全就可以不用活了,所以,阿昊,身为一个男人,你得来点实际的行动了!这么拖下去,你觉得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呢?还是你真的就这么忍心看着这么爱你的她将来嫁给另一个男人?”
任惠心的这一段话说得语重心长又完全地发自肺腑,坦白地来说,在今天这样的一个日子里,她其实原本是不想说的,可刚刚凝着那条鱼看的时候她满脑子里都是上次在商场附近碰到程俏俏时,她给她的儿子买了一大堆东西时的场景,原本那时她就想说出来的,可当时她手上并没有什么证据,所有的都是她的猜测,她也怕是一场乌龙,所以就没有讲。
而说实话,要不是看到了那句话,她又前前后后地将一些事加在一起联想起来,她也一定说不出来这些话。
……
从别墅里出来以后,邹昊坐在车里,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有启动引擎,他也没有将车内灯打开,就只是那样干坐着,脑子里面就跟被装了个复读机一样的,反反复复的都是任惠心说的那一句:还是你真的就这么忍心看着这么爱你的她将来嫁给另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