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里陪着你,可是所有人都不同意,那近一个月的时间里,我每天晚上做梦都梦到你,那一年我十五岁,我就想的是,如果这个人真就这样因我死了?那我以后要怎么办?万一将来有一天他的家人来找我向我要他时,我又该怎么办?”
“然而,这些都不是让我最难过的,我最难过的就是我牵挂你牵挂得每一天都难受得都跟要死掉了一样,一下子没有了方向,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能做些什么才是有利于你快一点醒过来的,就只是想着,在你还好好的时候,你对我说得最多的就是希望我能好好学习,所以我就朝着那个方向去努力地,争取让自己学习成绩赶快提升起来,然后等你醒来的时候,好告诉你,我现在很乖,特别乖!”
这些话埋藏在程俏俏的心里已经太久太久了,只是她一直都没有寻到一个合适的开口机会,事实上,如果不是昨天白天的那场欢爱,令她意外看到了他胸口的那道刀痕,还有今天又恰好又回渔村,她仍旧是找不到一个机会开口,所以现在,她就一股脑儿地把这些话都给说了出来。
邹昊到底是一个男人,而且讲实话,在没有爱上这个小公主以前,他不管是生活里还是感情上都挺粗枝大叶的,当年虽然也动了心,但自卑的心理一直在作崇的缘故,从来都是站在自己的角度上想事情,想他们之间,几乎是很少地站到她的位置上去看,去想,故而也是真的不知道她当初竟然有这么多这么多的心思。
“对不起!”对于以前的那些年里,除了对不起以外,他真的不知道还能还可以跟她说些什么,“如果我知道你那么挂念我,我一定早一点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