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好的,之前我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没敢怎么地劝过她,就只是跟她说,让她放宽心,别想那么多,现在看来,她是心病,而病因是你!”
“做为一个医者,你们之间的事我也不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我看你刚才的态度对她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没有感情的,她也没什么大事,就是一下情绪太激动了才会昏倒,应该到晚上的时候就醒过来了,等她醒过来,你好好地跟她说说话吧!”
“谢谢!”沈定北说这两个字的时候,还弯腰对她鞠了一躬!
……
病房里安静下来,真的就是那种安静得连一片树叶落下来都能听得到的那种安静。
沈定北又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以后,才拉起一旁的凳子坐下来,面上浮现的都是难以言掩的愧疚之色。
没有什么好为自己辩解的。
他的的确确是对不起她太多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