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道:“呐,自己看,你属狗的啊,咬这么重。”
我不服气,低声嘟囔道:“我就是属狗的啊。”
城宥被我这么一说,反倒无奈了:“行吧,怪我,不该惹你这个属相。”
我翻个白眼道:“你还敢提我咬你,我可是差点就命丧你刀下了。”
城宥纠正道:“应该说没有我,你才差点命丧刀下了。”
我有些生气,忍不住锤他一拳:“你讲不讲理,你带人砍我,还要我感谢你救命之恩?”
他躲闪道:“那我也没占到便宜,还白白被你咬了个疤,我们算扯平了。”
我还要争辩,他却一指远处:“快看,流星!”
我扭头一看,哪里来的什么流星,倒是大半个皇宫都一下尽收在了眼底,一轮银白的月亮照在太极宫的琉璃瓦上,映得太极宫的屋顶也闪耀着银光,我禁不住叹道:“哇——”
城宥拉我坐下,有些得意地说:“怎么样,我这地方不错吧。”
我感受着缕缕清风扑面吹来,恍然间竟有还在广陵郡的错觉。
我侧头看他,他的神态眉眼果然很像贵妃娘娘。他却以为我在看他的酒窝,一指脸颊道:
“母妃给的。”
我收回目光,“我觉得,你和贵妃娘娘不一样。”
“一样是一样,只是或多或少身不由己。”他倒突然严肃起来,叹口气道,“我就这一个母亲,她也就我这一个儿子,就算是对她和丞相的一些做法不赞同,我也不忍一再伤她的心。”
说着,又把手腕在我眼前晃了晃,“这件事,我确实要向定王和你赔不是。只是你也知道我不能真的去找定王,你若
第7章 宥王(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