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公主只淡淡地“嗯”了一声,吩咐道:“叫将士们再原地观望一阵,若是没有变动,就回吧。只是千万记得,一定要到了金赫城才能换衣服。”
亲信领命前去。公主又回头望了一眼西綦王帐,这才策马绝尘而去。
十八日后,一队人马自西綦而来,快马加鞭淌过月牙河,溅起一串水花。四五个士兵押着一个僧人正沿着月牙河行走,见有人骑马过来,停下了脚步。
炑橪在僧人面前勒住马,玩世不恭的笑容又挂在了嘴角:“大师,对不住了,让您一个出家人见血,真是罪过啊。”
僧人闭目合十,痛惜道:“炑橪小王爷,您这是何必呢。您本是心地纯洁之人,何必弄得业障缠身呢?”
炑橪轻蔑地笑了笑,“我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无所谓业不业障。反正我肯定是要下地狱的,第一层和第一百层有什么分别。”
僧人叹道:“炑橪小王爷,您的心魔太重了。”
炑橪掉转马头,亮了亮手里的长刀,“看到了吗?西綦只认这个,我也只认这个,你那套佛法救不了西綦,也救不了我。你就先在金赫城待着,我且不杀你,我要让你看看我是怎么救我自己的。”
说罢再不搭理僧人,策马朝着金赫城正中雪白色的王城驰去。
东泽王正和公主聊天,见炑橪气喘吁吁进来,慈爱地笑了:“橪橪,好久不见了,怎么跑得满头大汗,可是有什么事么?”
炑橪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仰头“咕咚咕咚”灌下去,用袖子胡乱擦擦嘴角,这才搬了凳子坐到他们身旁。
“阿爹,我要去趟中原,这两天就走。我不在,您和兰儿自
第15章 西域之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