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碗暗绿的药汁,一看就很苦。
顾仞对谢玉帛是全然信任的,父亲又自愿要喝,他也没有意见。
“好喝。”顾爸爸看向儿子,“有小时候的味道了,刀刀,还有么?”
顾仞:“没了。”洗洗睡吧。
谢玉帛整夜时刻关注着顾爸爸的情况,顾爸爸从前也是个精力旺盛的人,完全闲不下来,去年住院差点要了他半条命,终于能活动了,又因为这些破事躺在床上。
身体没力气,嘴巴却没闲着,顾爸爸从以前上山打狼下水捉虾的事开始讲,讲到有一年发洪水,他负责划船送村里人上山躲避。
谢玉帛听得昏昏欲睡,勉强睁着眼皮附和,最后忍不住靠进了商言戈胸膛里。
老人家喜欢忆苦思甜,讲小时候的趣事,如果这些事让一个城市小屁孩来听,保准津津有味。
但是谢玉帛见过不发达的生产力下,普通百姓是怎么生活的,比顾爸爸描述得还差,遂心无波动,只想赞扬科技。
顾爸爸看谢玉帛“认真倾听”的模样,以为他这城市富家少爷爱听,讲得越发绘声绘色,激动处站起来,跑到仓库刨了一把二十年前的镰刀,“我当时就是用它,跟一只野猪搏斗!”
谢玉帛抬头看了看勇猛的顾爸爸:“看来药有效,我可以睡了。”
商言戈叮嘱顾爸爸好好休息,哭笑不得地抱起困倦的小国师。
两名听客迅速消失,顾爸爸意犹未尽地把镰刀放回仓库。
……
樊夫人慈善医院的辐射范围很广,因为有慈善名头,所以诊费低廉,很受好评。
一夜时间过去,网上关于“懒病”慢慢发
国师穿成豪门贵公子_分节阅读_3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