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浓浓的荷尔蒙。
要命。
又替自己委屈。
这个男人对他就是巨大的吸引源,什么都不用做也能让他心跳加速。
一股不知从何而起的低气压笼罩着小小的房间,即便点着温暖的火,开着明亮的灯,房间也显得潮湿冰冷。
陆斯扬手机一丢,拉过自己的被子,冷声命令:“关灯,我要睡了。”
段渊伸手去探他头发是不是彻底干了,陆斯扬迅猛一闪:“你干什么?”
这种下意识的排斥最是伤人。
段渊眯了眯眼,脸色很不好看,直接将人捞到自己身边,用了点力气,擒住陆斯扬的两只手,反手一剪。
黑眸沉沉地压过来,语气并不温和:“你这又是干什么?”
房间里灯火昏黄,陆斯扬挣扎了好一会儿,段渊才发现怀里人的眼睛是红的。
眼角那一小抹,微微上挑的红,乍一眼看过去,就更像是一片犯了春色的桃花瓣。
段渊愣了一秒,松开他的双手,却也没让放人走,声音冷沉:“羊羊。”
陆斯扬恼羞成怒,重重捶了一拳段渊,还不解气,又打一拳。
段渊目光锁在他脸上,定定坐着不还手,只是将人拉进,拿起他玉段子似的的手腕来细细看:“弄疼你了?”
陆斯扬冷着一张脸不说话,段渊轻轻给他呼气,小时候也是这样,陆斯扬走路摔跤、打架没赢,段渊都说呼呼就不痛了。
陆斯扬是被那个不明不白的求助电话刺激到了。
被情敌忽然挑破深埋在心底十几年曲折心事的慌张、隐藏通话的心虚和不被段渊理解的委屈一股脑地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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