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纤细的女人的手,却带着钢铁浇筑般难以撼动的绝对力道,无论郑姜怎么挣扎,甚至用手使劲拍打抓挠她的手腕都无济于事。
又一个三十三秒后,房房把他薅出水面。
郑姜跪在水桶前发出窒息过后痛苦的喘息声,用绝望的眼神哀求地看着房房,他根本来不及说话,也看不见墨镜后的那一双如注视蝼蚁般轻蔑的双眼,刚喘两口气就再一次被她摁进水里。
对方根本就不想跟他交流,一次又一次把他淹进水里,似乎只是想看到他这副痛苦不堪的样子,三十三秒不多不少,喘气的时间也只给两秒,不多不少。
一次又一次,她哼着歌计时,郑姜在绝望地挣扎。
不知过了多少次,房房终于玩腻了才拎起已经完全脱力的郑姜,一拳砸他胸口让他吐出不少水来,免得干型溺死,少爷可没让她搞出人命。
郑姜应声倒地,剧烈地咳嗽喘息,拼命蜷缩起身体恐惧地看着房房。
房房甩了甩手上的水,痞里痞气地单膝蹲在郑姜身前,挑眉问他:“知道我是谁吗?”
郑姜湿漉漉地发抖,目光惊悚地摇头。他一开始还想跟房房交流,讨价还价,放了他他可以给她很多钱,现在已经完全歇了心思,话都不敢多数一句。他脸上还带着被徐秘书一把砸在墙上撞出来的淤青,此时又几次被房房差点淹死,抱着头缩在地上的模样着实可怜。
只不过房房眼里可没有丝毫怜悯他的情绪,歪着头问他,“那你知道你是谁吗?”
郑姜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紧张得呼吸都在发抖。
房房从怀里掏出一打照片,随手砸在郑姜身上,口气嫌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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