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再慢慢给你减每天的量。”
萧准下意识地捻了捻指尖,忽然一天五根有点太少了吧……他到底没说出来,当是哄孩子了,答应道:“好,以后烟都给你管。”
霍因勾出一丝愉悦的笑意,看着奶乖奶乖的,凑上去亲了他一下。
他给萧准喂完药,就把鞋一蹬挤到他身边一起窝在病床上,抱着他萧哥熨烫的身体轻轻蹭着低声说:“好了,萧哥你现在安心睡吧,等会我帮你拔针。”
萧准身后的枕头都被他抽走了,他翻了个身跟霍因面对面贴在一起,身体因为发烧而显得倍为沉重,精神却是轻快愉悦的,脸颊埋在他颈侧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一觉。
霍因一直握着他的右手,免得萧准睡着后不小心碰到针。
他今天早起去拍卖会,把头发染回来,又马不停蹄地去机场从澳门回秦城,提心吊胆半个晚上,安静下来后也有些困顿了,但一直盯着药瓶不敢睡。
一个小时后药水打完,萧准差不多也睡熟了。霍因努力放轻了动作给他针拔掉,又测了一□□温,差不多已经恢复正常了,这才彻底放下心,舒舒服服地抱着他萧哥睡觉。
病房里安静下来,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传出霍因咕咕咕的小呼噜。
翌日清早萧准出了层虚汗醒了,身上也没有昨天那么沉重,摸摸自己的额头只觉得有些冰凉,应该是不烧了。旁边霍因还在睡,萧准在他唇边亲一下,起身去洗澡。
等他出来的时候霍因也醒了,正睡眼惺忪地坐在床边,茫然地看着从浴室出来的萧准。
他穿着一件黑T,牛仔裤,昨晚就这样和衣跟自己睡在一起,不知道难不难受。萧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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