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准也跟着他进去,跟他一起收拾厨房,等会送他去世雯。
澳门那边,钟斯慵懒地坐在餐桌边吃早饭,打弟弟的电话打不通,咦了一声道:“还真把我拉黑了?”
钟爸爸抖着报纸道:“乖崽本来就觉得那些视频丢人,他现在跟他男朋友住在一起,肯定不想在人家面前丢脸,你老耍他干什么?”
“是啊,乖崽跟那种成熟稳妥的人谈恋爱呢,当然不想让人家把他当小孩子看,你呀你呀,一天不欺负你弟弟你就皮痒。”霍妈妈往钟斯背上结结实实拍了一巴掌。
钟斯呲呲牙,拿过她妈的手机打电话,幸灾乐祸道:“他好像把你们也拉黑了。”
钟爸爸不信邪地打过去,也打不通。
“哎呀,这孩子怎么还搞株连呢。”霍妈妈摸着脸叹息。
钟斯又拨了通电话,手机放在桌面上开着扬声,那边传来房房恭敬的声音:“董事长?”
“你最近盯弟弟盯得勤一点,他把我电话拉黑了。”钟斯撕着一片吐司淡淡道。
房房苦恼道:“我、我盯不到他啊,少爷现在不是去公司就是跟萧董在一起,也不自己单独出去,他不让我跟着,我最近都跟着少夫人呢。”
钟斯还没说话,那边就传来路卿的无能狂怒:“你这混蛋你把视频发出来干嘛!现在网上都以为小时候是我把弟弟当玩具耍着玩,他还把我跟阿珩都拉黑了!要是有人骂我,我回澳门让我老公劈了你!”
趁着钟珩还没出声,钟斯赶紧把电话挂断了。
还真搞株连把全家都拉黑了啊。
可以可以,这崽子翅膀硬了。
路卿是个画家,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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