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十点多楼家父母和容小云萧怀远就到了,病房里哭声怒斥声冗杂一片,吵闹得很。楼夫人和楼艾抱头痛哭,楼启明一辈子都笔挺的腰板此时坐在病床边也弯了下去,一瞬间像老了十岁,面色灰败,直哀叹家门不幸,自己教子无方。
容小云和萧怀远站在这,楼家父母本可以迁怒他们,但干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的另一个人偏偏自己的亲儿子,还有什么脸面去指责旁人,此时满心满肺都是哀痛心碎。
萧遥也跟着过来了,站在容小云身后都完全懵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
他懵里懵逼地从病房走出来,满脸僵硬地看着萧准,“萧明已经被抓了?”
“在看守所,怎么,萧怀远想保释?”萧准漠然地看着他,霍因正给他穿上外套,既然两家的家长都已经过来了,这儿就没萧准什么事了,他们准备离开了。
“我不知道……”萧遥抓了一把头发,表情给冲击得十分扭曲,这件事不管那一个细节都颠覆了他的三观,萧明早就结婚生女的人忽然就跟别的男人搞在了一起,对方还是自己老婆的亲哥,俩人被撞破丑事不想着给大嫂磕头道歉还凶残得想杀人灭口?这他妈……怎么这么魔幻啊!
“杀人未遂怎么判的?”萧遥忽然问。
霍因昨晚刚查过,淡淡道:“未遂犯依照既遂犯从轻量刑,情节严重也就十年吧。”
“那这算严重吗?”萧遥问完就臭着脸呕了一声,“才十年,便宜他们了。”
“不算也得算。”霍因淡漠地嘀咕了一声,现在萧家是他萧哥当家做主,用这件事整治萧明完全不用怕牵连萧家给他萧哥添麻烦,霍因怎么会放过这种机会。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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