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都小心陪着,甚至没敢跟老爷子说萧准已经直言不让家里管这事,现在的事态也不是他们想不想管了,是完全管不了。集团和家族大权都在萧准手里,他们没那么多的人脉和门道去插手,这就算了,枢阳那边直接下了个姓钟的正厅级过来跟审监督这个案子。
之前钟氏就在针对萧明,现在这做法他们还看不出来吗?连楼家都放弃楼宇了,他们还能怎样?
老爷子不知病糊涂了还是以为萧家仍如过去那般辉煌,几次三番催促萧怀远,萧怀远和容小云跑枢阳一趟走动多天,连萧明的面都没见上,律师也是萧准安排,这些他都没敢跟老爷子说,生怕老爷子被刺激得病情加重,直接去了。
下午容小云叹着气从南院出来,才从佣人那里知道萧遥回来了,说是一进家门就直接去了她的卧室,容小云还奇怪着,这孩子从小就不爱往别人卧室钻,今天怎么回事?
等她进了自己房间,看到保险柜开着,萧遥拿着一小沓照片正苍白着脸站在一旁出神。
那一瞬间容小云的脸都跟着白了,上前猛地把照片抢下来,惊疑不定地看着萧遥。
两人都没有说话,气氛一度难堪到容小云想恼羞成怒地让他离开,却又舍不得跟他说什么狠话,良久才将照片重新收进信封里,躲避着萧遥的视线道:“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这还有该不该知道的吗?该知道的是大嫂,你不是也没告诉她吗?”萧遥言词尖锐地说。
他头一次用这种冷漠甚至带着些许恨意的眼神看着容小云,容小云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猛跳,质问道:“你今天在外面见谁了?”
“见了绒绒,就是她说信封是你拿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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