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流鼻涕发烧,严重点,还会得肺炎。
秦生像一团圆鼓鼓的丸子,窝在楚辞奕怀里。
“回来干嘛,不是要回宾馆吗,想走就走啊。”
“走了又你不高兴。”
“我没不高兴。”
秦生抽着泣,将眼泪擦在楚辞奕名贵的衬衣上。
随后,便听见男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秦生抬眸,破涕而笑:“活该。”
“我怎么活该了?”
秦生不想说的,但害怕楚辞奕又一言不发走了,便断断续续道:“活该、活该你不跟我提前商量,嗝。”
“嗯?”他太小声了,楚辞奕凑近了听。
“听不到就算了。”
“不提前告诉你,是因为我不确定能不能活着回来。”楚辞奕给他擦干鼻涕和眼泪,发现自己这一系列动作做得尤为熟练顺手:“你看,你平时这么讨厌我,巴不得我回不来,我给你留了房产和工作,等我死了,正好自由,一个人舒舒服服地过日子,是不是?”
小家伙跟他五年,对他也有了感情。
也单单只是有感情而已。
楚辞奕拥有极致的理智,能确保的,是出事后秦生的安全和对社会的适应。
至于他最后能不能活着。
对秦生来说,最多只是短时间的震惊和失落。
楚辞奕没有把这些考虑进去。
“做梦。”秦生恶狠狠道:“死了我再找一个。”
楚辞奕捏了捏他的脸:“随随便便找一个?”
“不、不随便,嗝。”秦生赌气道:“找个比你……厉害的,让我……更舒服的。”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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