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毛了，泛着水光的眼瞳气恼地瞪着楚辞奕，将浴缸里的水溅得到处都是：“你这个老骗子！老骗子！”
楚辞奕捉住他的手腕，将两条乱动的臂膀反擒到了背后：“我看上去很老吗，嗯？”
“你就是老——！你就是老——嗝！”
秦生又哭又喊，一边突然打了个响亮的嗝。
他拼命忍住，空气安静了几秒，又小小的、轻声打了一个嗝：“……呃。”
这一下，像在心里挠了一记痒痒。
“怎么不打了？”
楚辞奕把脸埋进了男孩的锁骨弯里：“再打几声给我听听。”
秦生便抿着唇，一边颤栗着，一边忍着打嗝。
身子却抖啊抖地，一脸倔。
到后来，倔不下去了，就轻轻地哭。
楚辞奕喋喋不休地问了很多。
“以前家就住在那里？”
“关、关你什么事……呃……”
后来秦生不敢呛楚辞奕的声了，攀着男人的肩膀，希望时间走得快一些，至少能早点看到天亮。
“叫老公。”
秦生一边哽咽，一边哼哼着摇头。
楚辞奕又说道:“叫老公。”
秦生受不了了，眼神涣散了一下:“……老公。”
话里挠得楚辞奕心里痒痒，动作温柔了几分，低笑道:“宝宝乖。”
这是他包括后续的五年里，唯一一次喊楚辞奕“老公”，以后再怎么被折腾，秦生都不愿意了。
……
起先，秦生觉得，忍一忍老房子就回来了。
渐渐的，秦生又想，再忍一忍，过完这个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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