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看着母亲离去时消瘦的身影,陆识骞不住有些唏嘘。
“抱抱你。”许初霄抬手搂住了陆识骞,刚才陆识骞抓着他的手都出了汗,许初霄知道他心里是多么的五味杂陈。
“我不知道说什么,就是本该是那么亲近的人……”陆识骞苦涩地开口,觉得鼻子有点酸。
“我知道,”许初霄扳着陆识骞的肩膀,让他看着自己,“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真的,也许以后……你们的关系会一点一点地好起来的,相信我。”
“好。”陆识骞把头埋在许初霄胸口,用力地点了点。
他们两个人在路边上站了许久,陆识骞一袭黑袍格外显眼。有时候很多难以接受的事情,都会被时间磨去棱角,甚至面目全非的让你接受它。
回家的路上,许初霄把薯片桶当做话筒,递到陆识骞嘴边,学着记者的语气,“陆识骞先生,请问您毕业了的心情是怎样的?”
“有些不舍,”陆识骞看着前面的路把握着方向盘,笑着,“其实还好。”
“那你有没有什么话,想对你即将独守空房的男朋友说的呢?”许初霄像模像样地自己拿着薯片桶说完,又把薯片桶递了过去。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陆识骞笑道。
“哼,”许初霄哼了一声,打开薯片桶,有些发泄似的嘎吱嘎吱地嚼着薯片,“你就是熬出头了,我觉得你都看厌我了,就等着出国呢!”
“胡说八道什么呢。”陆识骞看了他一眼。
“你看着吧,等你走了,我就去找小帅哥,一天换一个,气死你……”
红灯,陆识骞一脚刹车,许初霄下意识地身子前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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