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凉,他垂眼一看,穆昕用刀柄挑开了自己毛衣,一路向上,直接掀到了胸口,冷风立刻袭遍全身,冻得他一个激灵。
“干什么?你这个神经病!”
穆昕森森看了他一眼,“既然是男|妓,就该把身份刻在身上,就刻个 ‘妓’字好了,该刻在哪呢?”他立起刀尖,从穆宣白皙的皮肤上一点点划过,忽然,在左腹的位置一刀划过。
“!!!”穆宣登时绷直了脊背,手脚剧烈挣扎,却被彪形大汉狠狠按回去。大颗的冷汗迅速渗透衣背、额头,在冬季森冷的天气中凝成越发刺骨的寒意。
穆昕欣赏着他的反应,露出惬意的微笑,然后一刀一刀,接连割在穆宣左腹的皮肉上,每一道故意割得极慢。
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左腹尖锐的剧痛一丝丝渗入每一根神经,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叫嚣着。穆宣把下唇咬出了血,候间翻滚着一阵阵无声的嘶喊。好疼,好疼!
他剧烈地挣扎,可手脚被更紧地勒住,而他甚至连手腕脚踝上的钝痛都已经感知不到了。
直到他浑身都虚脱,漫长的折磨才终于停止。穆昕弯起眼端详着白皙皮肤上血淋淋的“妓”字,露出了满足的笑意,手中匕首上,还躺着血,一滴一滴,落到湿滑的砖石地面。
他缓缓起身,看向旁边的李越,“都录下了么?”
李越打量着他阴森中带着愉悦的神情,不由皱了皱眉,“录了,没录到你脸,放心好了。”
穆昕牵了牵嘴角,瞥了眼被按在地上,意识模糊的穆宣,道:“人现在归你了,想干什么随你。”
李越上前,盯着穆宣惨白的脸和笼满水雾的凤眼,污黑的头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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