潭还想再说什么,被乔雁连忙拽走了。
季渝耽误了阵功夫,回休息室的时候文溪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季渝把菜盘放到一侧,脱下身上的西服外套给他披到肩上,低头的时候看到他微颤的细密睫毛上还有点湿,眼尾都还泛着红。
但冬天的饭菜凉的快,不能耽搁太久,再热一次就没那么好吃了,季渝等了会儿还是把文溪叫醒了。
“唔……”文溪含含糊糊应声,坐直身来感觉到背上的衣服滑到了地上去,忙弯身去捡,递还给季渝,“抱歉,我不知道……”
季渝食指竖在唇前做了个“嘘”的动作,文溪便不说话了,疑惑地看向他,就见季渝只是将那件外套随手拍了两下就放在了旁边,给他将碗筷摆到面前:“以后是要一起生活的,不用抱歉来抱歉去,这种小事没必要的,你也不用太拘谨,原来怎样,现在就还是怎样,我不会束缚着你的。”
“谢谢。”文溪不知听没听进去,垂着眼扒拉饭菜,一句话也没多说,非常标准地体现了什么是“食不言”。
婚宴结束,季渝就带着文溪回了别墅,家里有保姆随时打扫,又知道主人新婚,房间便布置得格外温馨,季渝看出文溪的不自在和担忧,一进门就带他在别墅里转了一圈,给他指了指专门准备给他的房间后便自己动手将文溪的东西都放好,一边替他收拾一边还询问他意见。
“谢谢。”文溪在旁边站着,道了那么多声谢,这句倒是最真心的。
“说过不用跟我太客气。”文溪的东西并不多,大多是他的专业书和电脑画板一类的,其他的东西要等再回一趟文家才能搬得过来,衣物就留给他自己整理。
季渝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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