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做,二来他突然想起于青下午提到过“晟哥”两个字,顿时就沉不住气了,脑子一热便把电话拨了过来。
居然到现在都没吃饭。
那个晟哥到底在让学长做什么?
周眠打散掉满脑子奇奇怪怪的思想,瘪着嘴说:“学长,你现在在哪儿呢?我们不如出去吃夜宵吧!还有个把小时,能赶回宿舍的。”
“我不在学校。”许棠道。
周眠眼皮一跳。
这么晚了还不在学校?
“那你在哪儿?”周眠斟酌开口,生怕从学长口中听到“宾馆”两个字,或者更直接一点,听到电话里传来稀奇古怪、不堪入耳的动静。
对方一阵沉默。
周眠其实很清楚,以现在自己在学长心目中的关系而言,他不应该问这么多,可他偏偏忍不住,话到嘴边,自然而然地问了出口。
夜晚,医院的住院部寂然无声,偶尔有陪床家属走过,脚步声也是极轻的,生怕吵醒其他房里的病人。
不远处的一间病房倏地传来一阵声响,病人的情况好像迅速恶化,医生护士很快赶到现场,几名护士将病人转出病房直奔手术室,一堆人后面,家属哭红了眼,紧紧跟在医生后面。
许棠目送那群人的身影消失在转角,想了想,回答道:“在外面。”
“……学长。”走廊闹出的动静很大,周眠听得一清二楚,但许棠不愿意说,周眠只能把疑问全部咽回肚子里,故作轻松道,“好吧,那,学长晚安?”
“嗯。”许棠停顿片刻,发现对方没有挂电话的动作,又补充道,“晚安。”
周眠美滋滋地应了一声,挂断后,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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