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卡其色的房间里,睡裤松松垮垮的搭在腰间,睡衣扣子因为不安分的睡姿而被解到最底下。曾黎低垂着头,面对着全身镜静止了片刻,缓缓解开了衣服,换上校服。
那是一双白皙,修长的手,光是看上一眼,就知道一定很适合弹钢琴。而就在手腕骨节处,有一道还算‘新鲜’的疤痕。
换好校服,曾黎把窗户慢慢拉开来,那只鲜红色长尾巴,通体黑色的奇怪小鸟正迎着阳光,隔着一扇玻璃看着他,歪了歪脑袋。曾黎拘谨地跟它打了个招呼,结果得到的是它振翅而飞的一个背影。
“叩叩。”
早餐时间短暂的宁静被一阵轻轻的敲门声打扰,曾黎放下手中的吐司,目光转向门口。洁白宽大的饭桌上摆着两盘食物,煮得正好的鸡蛋、和被认真切成丝的香肠,而它们的兄弟有一大部分已经被夹在了吐司里面。
大概过了一分钟,门被打开了。
门外出现的黑发少年面容阴郁,就站在那儿,抬起头盯着他看,一语不发。
曾黎视线落在门外少年黑色的休闲鞋上,“……谁?”
说完曾黎有些讪讪的,他显然是认识门外这个人的,毕竟他们一直到昨晚十一点前还呆在一起。而他手上的疤痕也是在那时留下来的。
蒋修宇看着他,也不说话,曾黎浑身发毛,就听他冷不丁问了句,“一起上学么?”
曾黎:“……”
就在昨晚,放学顺路去买菜的曾黎,不经意瞥到了被一群混混堵在巷子里的蒋修宇。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明明害怕到腿都在抖,但是却当机立断拨打了110,报完地址以后,冲进去拉起蒋修宇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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