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能做些什么才好。
“对啊,今晚你就别做饭了,我请你吃饭。”费立目光落在曾黎通红的耳朵上,忽然,生起了一种,很恐怖,让他手忙脚乱的念头。
他想咬一下,或者亲一口。
“不过韩东他们也都有来,就我篮球队那些玩得好的。”费立咳了咳,说,“但你放心,没人敢刁难你,有一个我揍一个,怎么样,去不去啊?”
费立笑着低头看他,揽着曾黎:“你单吃饭也行,不说话也没事儿,跟我说话就好了,其他人别理也没事,怎么开心你就怎么来。”费立皱着眉头揉了把鼻子,说,“我就瞧你一个人晚上,不放心。”
他嘴上说得好听,实际上只是为了隐藏,内心当中某一种,隐晦的,肮脏龌龊的想法。
什么不跟别人说话也没事啊,其实就是想曾黎眼里永远只有他一个人。什么不放心啊,其实只是自己需要曾黎而已,而不是曾黎需要他。
但费立始终不明白。
他不明白内心中这种躁动,这种占有欲究竟名为何物。他只是在遵循着本能,遵循着内心最深处的欲念,去留住曾黎而已。
他一开始是真的只是想,慢慢带曾黎走出困境,让他的情况慢慢好转,但是现在,这些变得不再纯粹了。
但他不懂。
同性恋离他们现在的生活太远,在爱情还未开始成长,还未突破内心当中那一层屏障时,很少会有人意识到,原来这种在内心当中反复横跳,搅得自己内心混乱的感情,就是爱情。
“嗯……好。”曾黎点点头,低着声音说,“中午,家里菜吃完了。放学先开去……菜市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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