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忍不住,拉下老脸来,亲自请。
费立就乐了,“干嘛?怎么突然舍得喊我?”
那边似乎是说了什么,很快,电话被另一个人接了去,费立还有些疑惑,但很快,那边便传来了一道软软糯糯的声音。
“哥哥。”
这一声哥哥出来,费立就觉得自己不行了。
罗浩罗小包子,今年刚上初中,长得随他爸,可爱极了。费立虽然不喜欢继父,很喜欢这个弟弟,可罗小包子不,罗小包子因为费立不喜欢他爸爸,所以也不喜欢费立。
费立对此一直很苦恼。
一通电话结束,费立翻了个身,有些烦躁的按开手机开关,屏幕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
他家其实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
他从来没对家里的事在意过,不喜欢归不喜欢,但也没意见。复杂就复杂在,今年屈容好不容易跟他服了一次软,他要是不回去过年,不给面子,还没理由。
总不能说要给您老找儿媳吧?
得被打断腿。
不好交代。
而且要是不去,错过水到渠成的机会,明年就肯定得换他服软。
不行不行。
他想上半天,还是把这件事跟曾黎说了。曾黎没什么意见,就让他回去,“过年,还是一家人团团圆圆,比较好。”
他这么懂事,费立又觉得不开心,“不是,我走了你不失望不难过一下?没点表现啊?你也太冷酷太无情了吧。”
曾黎抬起眼睛,看了他半晌,忽然垂下眼睫,慢声道:“有一点……”他说,“本来,的确想和你一起的。”
闻言,费立心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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