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俗气的是床也是粉红色的,面上也铺了一层花瓣,还是个心形。他怀疑在前台的时候度假村的人根本没注意他们是两个男人!
“展之行,你严肃点!”
方齐把展之行逼到床边,狠狠往床上一推。
展之行压散了床上心形的玫瑰花瓣,接着头顶的床罩又是花瓣漱漱地往下掉,他躺在床上,被盖了一身,心想这到底什么鬼!
他还对房间设计无语,方齐突然地逼近过来。
方齐身上的衣服还是湿的,刚才匆匆地套在身上,有些乱,这会儿他当着展之行的面又脱下来,气势汹汹,像是要找展之行寻仇。
“方齐,婚内强|奸也在法律追溯范围内。”
方齐又朝展之行靠近了一步,一条腿挤到展之行的膝盖中间,要笑不笑地说:“你在期待我强|奸你吗?”
“是提醒。”
“提醒我强|奸你?”
方齐被自己的不要脸逗笑,他立即严肃回来,转过身背对着展之行,过了一会儿才开口。
“展展,如果我说因为受伤昏迷了好几年,不然早就回来找你了,你信吗?”
展之行一动不动,他定定地瞪着眼,望着方齐的后背,上面有一道足足占了半个背的疤,十字星的形状,伤中心在心脏的位置,大概是时间太久,皮肤已经平整了,那天晚上他都没有摸出来,但是颜色很明显的深了一截。
“方齐。”
展之行叫了一声,方齐挺直的背突然弯下去,蹲到了地上,他以为方齐受了什么伤,或者是旧伤未愈,忙起身下床。
“方齐,你怎么了!”
方齐突然转身抱住蹲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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