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海横过去,眼中升起一股仿佛有形的杀意,但被展之行的一声轻吟给抹平了。
展之行终于看到方齐全影,可是仅仅一眼,他的头就莫名地疼起来,心里那股被他压抑了一路的痛苦,猝然强烈起来,他本就被绑得动弹不得,这会儿只能下意识地倒在地上,把身体缩起来。
“展展!”
“展展是谁?为什么这么叫我?”
方齐的动作突兀地滞住,喉头猛烈地滚了一下,本来要落在展之行脸上的手换了位置,扶住展之行的肩膀,然后替他解身上的绳子,同时解释起来。
“展展叫着顺口啊!展律师不记得我了?”
展展叫着顺口啊!
这话展之行仿佛在哪里听过,好像来自一个他很信任的人,潜意识的戒备放松了一点,心里拥堵的感受也轻松了一点。
他打量着方齐,没想起来他和方齐什么时候见,他记忆里有些衔接不上的地方,他记得有方厂长这个人,他们应该是见过的,但想不起他们是在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见的,他直觉应该就是在他去那栋宅子里见过。
可是方厂长的名字却对不上方齐的脸,他不由怀疑地回了一句。
“我们是不是见过?”
方齐的手狠狠一抖,他想一口朝展之行咬过去,他们是不是见过,他妈的都睡过了,结过婚了,还是不是见过!
可他想到之前展之行连话都不愿多说一句,生无可恋的样子,他所有的不满都咬牙忍了,余光悄悄地瞟向四周搜索眠的身影,他一定要把那只不听话的妖怪揍一顿。
“我们是不是在见过?”
展之行身上的绳子终于都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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