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可岩是他发小,今天过生日,他本来打算去给发小庆生的,但郑可岩上个周刚跟杜尧分了手,说是想自己静一静,今年的生日不过了,他也就没再坚持了。
好兄弟越是心情不好,他越是要调整好状态,收起刚才被心向阳拒绝的烦闷,向右滑动接听。
没想到电话一接通,那边就传过来郑可岩的哭声,“瑾瑜,我难受,我呕——”
呕吐过后,一阵窸窣,电话那边传来另一个清冷的男声,“你朋友喝醉了。”
这个声音好像有点熟悉,在哪里听过。
楚瑾瑜使劲甩甩头,他真是心乱了,这个时候了,还考虑声音。
“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楚瑾瑜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去穿鞋拿外套。
“黑龙江路和海南路交叉口往南走200米,往西一拐,路北。”
“……”楚瑾瑜皱眉,轻咳一声,“我不分东西南北。”
那边沉默了10秒,“那你加我微信,我给你发定位。”
加上微信,对面很快发过来定位,楚瑾瑜一边开地图导航,一边朝地下车库跑。
9点多,帝都的夜生活刚刚开始,灯红酒绿,车水马龙。
越是心急,红绿灯越是来作对似的,每一个路口都是红灯,不是70秒就是90秒。
89,88,87,从来不知道1秒可以这么慢。
郑可岩和杜尧从高二开始就‘冒天下之大不韪’,不仅早恋,还同性恋,还不搞地下恋,就坦坦荡荡地在校园里虐狗。
班主任气得找家长,人家俩家长都说知道,还异口同声孩子谈恋爱不影响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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