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不顾保姆,家里一直是爷爷做饭,从小饭对于他来说,就是吃饱。
后来上了高中住校,同学都嫌学校食堂的饭这个闲了,那个没味儿,他却吃得挺好,是真觉得挺好,比家里的饭好吃多了。
楚瑾瑜抬眉扫了一眼对面的男人,男人袖子撸到手腕,正用勺子舀着疙瘩汤慢慢地喝。
老话说得没错。
果然,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
吃完夜宵,贺明明就麻溜地去厨房洗碗了,楚瑾瑜长舒一口气,去浴室卸妆冲澡。
感受着热水冲刷在脊背的烫感,一身的疲乏都随着水流而去。
楚瑾瑜洗澡很快,他穿着睡衣出来的时候,厨房的灯已经关了,客厅也没人。
不会已经去床上等着他了吧!
楚瑾瑜两三步跨到卧室,开灯,床铺还是他早晨起来走时候的样子,被子散乱地扑在床上,用爷爷训他的话说就是,跟个小狗窝似的,早晨爬出来,晚上爬进去。
楚瑾瑜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出来扫了一圈儿,客房的灯亮着。
很好。
很懂事。
人……长得不糟心。
饭……做得很吃好。
这样就很好了。
很好了。
贺明阳躺在次卧的大床上,双手枕在头下,盯着天花板,听着外边电吹风的轰鸣声,心里却很静。
很快,电吹风停了。
吧嗒一声,客厅的光灭了,贺明阳也抬手摸着床头的开头,关上的次卧的灯。
23岁,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最爱的人就在身边,他要是真一点感觉也没有,那就真该去男科医院挂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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