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能是疯了,被酒精逼得失了智,从房门口一路开始扒莫然的衣服,床上沙发再到镜子,还废了一打套。
操。
柯廉步履匆匆到楼下,在前台结账,顺便给莫然点了个酒店早餐,这才拦了计程车,逃也似的走了。
车上,柯廉薅着自己一头乱发,心想他醉了,莫然难道也醉了?
肯定没那么醉,真醉了也不会做了。
酒精害人,再也不喝了。
算了,反正庆功宴也办了,和莫然公司已经没有合作,不会再见面。
就当梦一场,爽一回,舒缓身心,全当放松……个屁。
莫然是把他当充气娃娃吗,他一把年纪了玩什么刺激姿势,腰都要断了。
回到家中,柯娜放假回家了,看着酒气熏天的柯廉,委屈道:“我还以为爸爸在家做好饭等我了,你去哪了?”
柯廉还没说话,柯娜忽然脸一红:“算了。这次就原谅你吧。”
不等柯廉理解柯娜的意思,就听他的宝贝女儿说:“爸爸,记得把人带回来给我看看。”
什么人?
柯廉走到浴室,准备再洗个澡时,他才看清镜子里的自己,一脖子的吻痕,下巴上还有牙印。
他就是以这幅尊容回来的?
还有莫然,他疯了吗?!在他身上留这么多痕迹?!
知不知道什么叫打炮礼仪?!
柯廉在家收拾了一番,还偷用了柯娜的化妆品,盖了盖脖子,再在下巴上贴了个创可贴,这才有脸上班。
昨晚都是意外,不用再见莫然,直到他接到莫然所在公司的电话之前,都是这么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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