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廉:“不行,我不会再和你睡了。”
莫然说好,然后他抽开了柯廉的皮带,脱掉了他的裤子。
柯廉放下手,哭了:”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
莫然的动作停了下,然后俯身亲在了他的眼角处:“别哭了。”
柯廉刚为这个人再次感到心动,就被人咬了脸颊一下,莫然说:“哭也没有用。”
他都快忘了,莫然当时是多么恶劣的一个人。
这种恶劣,延续到了他的床上习惯。
柯廉没有上次醉,他完全能够感受到每一步进犯,他是怎么被莫然一口口品尝,然后吃吞入腹。
契合的感觉过于美妙,旷久后重新得到滋润的感觉非常美好。
不提其他的糟心的事,一场美妙的性确实给人带来无比充实和强烈的发泄感。
中途,莫然的手反复按压他的小腹,在他耳边逼问一个月前和谁睡了。
柯廉迷糊地睁着眼:“你不是说,我在撒谎吗……”
莫然说得这么铁齿,他还以为这男人有多坚信。
莫然用力地撞着他:“我是能确定你没被上,我怎么知道你上了谁?”
柯廉的背脊弓出紧绷的弧度,他抓紧了枕头,痛苦道:“别废话了,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他快到了,他只想莫然专心办事。
显然,他的话激怒了年轻人。
莫然把他翻了过去,像要弄坏他一样。
身下的家具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动静。
甚至有点扰民。
莫然咬着他的后颈:“看来是有了?”
柯廉胸膛贴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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