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菲将小本儿递给明惠,明惠接过来一看,原来这小本儿上记录的全是与伍思才有关之事。大至西伯侯府的情形,小至伍思才个人信息,不得不说红烛那位表哥办事竟有几分能力,连伍思才平日最常去的地方也打听的一清二楚。
可越是清楚,明惠越是知道伍思才并非良人。
“你既然看过这,为何还不放弃?”明惠合上小本儿,叹道:“伍思才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这一点全京城无人不知。这样的人,无论是姑姑还是祖母,皆不会同意你嫁给这样的人。何况,你们不过是幼时戏言,这样的话怎能当真?”
除去对伍思才的不满,秦明惠对芳菲这样的执着有些欣赏。她心中为芳菲感到可惜,但凡伍思才是个值得托付之人,二人之间真能成事倒不失为一桩美谈。
芳菲先前看到小本儿上记录之事不是不惊讶,斗鸡、听曲、看戏……这些玩乐是伍思才每日必不可少之事。而且伍思才竟在京城行商,且涉猎颇广,俨然将自己视做一名商贾。
她不曾想过幼时那个粉雕玉镯的爱哭鬼会变成如今人们口中不学无术、满身铜臭的纨绔子弟。
可……芳菲总记得当年与伍思才相遇时的情形。
那是广凌王的寿诞,她在王府后院碰到被一群人欺负得哭鼻子的伍思才。自幼习武的她有一颗锄强扶弱的心,当下见了便上去为伍思才打抱不平。
那时的芳菲下手没个轻重,很快将那几个欺负伍思才的人打走。可人走了,伍思才仍旧还不停地哭,她只好将兜里的糖送给他。
芳菲觉得伍思才一定同她一样是性情中人,否则怎会吃了她的糖后笑着道要以身相许报答她的救
第20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