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是真的好,这眼泪说来便来。
青笋哪里知道伍思才当时是真的害怕,怕就这么回不来了。
娃是心肝宝,陆氏哪里舍得,“思儿不哭,娘在呢,是娘没保护好你,让你白白被人欺负。你爹没良心若是不帮你,娘帮你。”
母女二人泪眼婆娑,抱头痛哭。
西伯侯扯了扯嘴角,怎么他就没良心了。
虽想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见儿子那一副委屈得不行的模样,终究只是道:“好了好了,今日之事爹一定替你讨个说法回来。”
西伯侯说着从袖口里掏出一方手绢,伍思才刚想伸手去接,便见西伯侯的手恰好与她的手擦身而过。
西伯侯心疼自家夫人,“夫人,你莫哭,哭多了坏眼睛,明儿我就去要说法去。”
望着替她娘抹泪的她爹,伍思才心里哼了一声。
陆氏泪眼朦胧,“老爷,这事不能这么算了!”
“不这么算了,一定不这么算了。”
见状,伍思才勾起一抹笑,抹了眼泪缓缓道:“今日虽不是我受伤,可确确实实有人受了伤,而且若非不是有人将我救了,只怕今日我真的是得躺着回来了!”
西伯侯和陆氏齐齐看向伍思才。
“谁救了你?”
伍思才想到靳芳菲不禁露出笑容,“靳卢靳将军的千金。今日若非她出面应下刘寅的比赛,替我解围,我不可能赢过刘寅。也是她在刘寅用匕首刺痛我的马后不顾一切得来救我,最后还将右手扭伤了。”
闻讯赶来的伍老夫人恰好听到这话,靳卢此人她有所耳闻,忠臣良将,只是当年因为一些事而被贬出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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