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明日同明杰表弟先约定好,他听了一定开心。”
秦明惠笑了笑,想起先前来时芳菲独自一人傻笑的模样,道:“芳菲,先前我来时见你手里拿着样东西,不知是何物,你盯着也能笑半晌。”
芳菲闻言小脸一红,倒也大方的从袖里拿出来给秦明惠看。
秦明惠一看是支玉簪,虽式样普通但胜在触手生温,纹理清晰,是块好玉雕琢而成,不过这样一支簪子哪里值得芳菲盯着傻笑。
好在芳菲及时为她解惑,“这是伍思才的。”
秦明惠顿时有一种清明之感,原是伍思才的,莫非是睹物思人。
秦明惠道:“不过既是他的又怎会在你这儿?说来,我还不知昨日究竟发生何事,你武艺极好,骑射自是不在话下,怎会坠马受伤?”
昨日芳菲一行三人回来的匆忙,加上芳菲有伤,兄弟二人被关罚跪祠堂,秦明惠对狩猎场发生之事只知道个粗略,其中细节并不知。
思及昨日种种,靳芳菲有种恍然隔世之感,正好她也有烦恼之处,便将昨日之事一五一十的统统告诉了秦明惠。
秦明惠听后,大叹,“芳菲,你当真是女中豪杰,旁人是英雄救美,反倒是你美人救英雄……不对,伍思才这般也算不得英雄,如此柔弱不堪风雨。”
秦明惠心想难怪昨日听秦明杰嘟嘟囔囔的嘴里骂着伍思才,其中曲折原是为此。她心头一时不知是该为表妹喜还是忧,喜的是表妹终于同伍思才有了联系,忧的是这伍思才未免太秀气了些!
靳芳菲道:“我听闻他胎中带病,生来便体弱多病,这般体质想要习武也难,好在旁的倒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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