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然她这才意识到,芳菲此时是难过大于生气。
“芳菲……”
秦明惠一时难言,头一次感觉到言词贫乏。
“保不准他真的有事,芳菲下回,下回我们好好再同他算账!”
芳菲轻轻抬眸,她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正是伍思才送的那把。
她握着匕首,眼眉一横,又是那个活泼伶俐的靳芳菲,“他不来便不来,好似我稀罕似的。”
秦明惠接过话,“诶,正是这个理,我们谁稀罕啊!”
话落,秦明惠复又叹了一声,她希望是真的不在意才好,不由在心底骂伍思才,好端端的既然要等便等着,没得这会儿又走了,算个什么事儿啊。
——
伍思才不知怎么回的西伯侯府,她只知自己需得冷静,她将自己锁在房里,不准任何人进来。
她蹲在床榻前面,从前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涌入脑海,忽而是幼时靳芳菲替她打走刘寅等人的场景,忽而是狩猎场靳芳菲跳马救下她的场景,忽而是这段日子以来与靳芳菲相处的点点滴滴,这些让她的头一阵一阵的发疼。
她不禁伸手捂住了头,渐渐地幼时的靳芳菲慢慢变成了如今靳芳菲的模样。
青笋说,靳芳菲因为欢喜她,所以见到她同清风姑娘一处所以吃味。
她忽然明白靳芳菲独自回京的缘由,明白为何在狩猎场靳芳菲听到自己所说之事为何生气,也明白靳芳菲为何处处对自己施以照顾。
“既然你救了我,我应当以身相许才是。”
“以身相许?唔……那好吧,我答应你,我们一言为定。”
靳芳菲回京是专门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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