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里多少高门子弟,若是陛下当真为丹阳郡主选夫婿,只怕那长公主府的门槛早被人踩平了。”
伍老夫人似是真有此打算,“以你娘亲同长公主的私交,长公主未必不肯同意。”
伍思才这才听出伍老夫人话中之意,她最怕的便是提起亲事,一旦成亲她的身份必然暴露,她娘同长公主是自幼的手帕交,感情比旁的人深了几分,若是祖母提起,长公主当真应了,后果她不敢想。何况对方若是丹阳郡主如此显赫的身份,以当今陛下对丹阳郡主的爱护,只怕届时难以收场。
念及种种后果,伍思才道:“您哪儿的话啊,孙儿虽也仰慕丹阳郡主的才华,可这并非男女之情,您可千万莫要牵线搭桥。”
伍老夫人默了默,感情可以培养,丹阳郡主高门贵女,整个京城没有哪个闺秀比之尊贵,这样的荣光日后定能给西伯侯府带来更多底蕴。且那样的人陪在思才身边,二人相得益彰,以郭家和长公主府的权势也能让思才飞黄腾达展翅高飞。
默默观察着伍老夫人的神色,伍思才知她并未放弃借丹阳郡主这股东风,她转念一想,另谋他径,“年初丹阳郡主的兄长去世,如今郭家一脉只剩下丹阳郡主一人,孙儿听闻长公主其实一直想为郡主招一位赘婿继承郭家血脉。”
果不其然,话至此,伍思才已发现伍老夫人的神情变了,目光不似先前那样热情。
伍思才再接再厉,“人不是总说我们西伯侯府一脉单传,如今传到孙儿这里更是不易,难道您舍得孙儿上门做那赘婿,日后连个孩儿也不能姓伍?”
这话算是戳进伍老夫人的心口,她一生为西伯侯府操劳,最担忧的便是西伯侯一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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