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女,可当是那情况,谁又相信她,一旦被抓指定是要吃一番苦头。
伍思才越想越怕,喝道:“宵禁之后你也敢随意出门!实在是胆大妄为!”
伍思才冷着一张脸,从未见过伍思才这般疾言厉色,靳芳菲愣在原地,呐呐口不能言。
可靳芳菲也从未受过如此冷言相对,又是面对心悦之人,半晌她心中本克制的委屈如决堤之水,她转身便朝门外走去,赌气道:“既如此我走便是!”
忆起靳芳菲从画舫之上一跃而走的身影,伍思才想也不想便追上前去,可刚拉住靳芳菲的手便被她甩开。
见她作势又要使轻功离开,伍思才一咬牙飞扑上去,环腰将人紧紧抱住。
“不准走!”
这只张牙舞爪的小老虎,她今日说什么也要将人留下。
靳芳菲正诧异伍思才的怀抱如此柔软,耳边一声又一声的呼唤让她红了脸,再迈不动一步。
腰上的手越发的紧,靳芳菲跺了跺脚,羞道:“你放开我。”
伍思才未觉有异,“我不放,我不准你离开。”
“你先放开。”
怀中抱着的人儿身子微微颤抖,伍思才低头,她的身量稍稍高出靳芳菲半头,此时她的嘴正贴着靳芳菲的耳垂。
原本白皙的耳垂此时如海棠一般艳丽,伍思才这才反应过来她竟然请情急之下轻薄了靳芳菲,可怀中软玉香甜,她一时片刻也不想放手。
她耍赖,“不放,除非你应了我不走。”
靳芳菲不曾想伍思才如此无赖,竟一时挣脱不开,只好妥协。
“你放手,我不走便是。”
伍思才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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