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靳芳菲笑了笑,“也好,我让黄山来带你出府。”
伍思才一怔,却没多想,道了声好。
靳芳菲看向红烛,“红烛,去找黄山来吧,带伍公子出府。”
红烛咬唇看着靳芳菲,许久才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伍思才觉得这小丫鬟有些奇怪。
“黄山一时半会儿也到不了,你先吃些,昨夜醉酒难免这会儿难受。”
伍思才觉得也是,于是挨着靳芳菲坐了下来,其实她眼下恨不得与靳芳菲黏在一块儿不分离,她察觉到靳芳菲对自己的态度软化,甚至说是接受了自己是女子的身份。
这一点让她欣喜若狂,只要想着靳芳菲愿意,靳夫人的不赞同,隐藏身份的压力顿时也变得轻松许多。
靳芳菲漫不经心的搅着粥,昨日红烛的反应的确有些怪,且还故意隐瞒了黄山昨日来过这儿的事。
“芳菲……”
伍思才见她发呆,欣喜之下又有些担忧。
靳芳菲回神,她想了想放下羹匙叹道:“我想或许出事了。”
伍思才一怔。
“昨夜你吃醉了酒,在房中哭闹,言语中提及身份一事,红烛和黄山在外头约莫是听见了。”
身份是伍思才最大的秘密,她心中犹如翻江倒海。
“这酒……”伍思才悔恨不及。
“你这酒量是在难以恭维,尤其吃了酒颇为不分是非,日后可万万不能再喝了。”
伍思才昨日烦闷,有几分借酒消愁的意味,可没想到鲁余那陈酿女儿女后劲那般大,身边又无人伺候,一时松了防范。
“我晓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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