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兄妹听了去, 大门大户藏住秘密的方法她不是不曾见识过。
可她并不想因此殒命。
“我觉得小姐不是这样的人。”红烛这些日子伺候表小姐, 感受得到她对待下人的宽和, 她觉得表小姐不是那种会杀人灭口的事。
“只要我们守住秘密,再也不提昨日之事, 小姐一定不会为难我们。”
黄山冷声道:“她不会, 伍思才也不会么!”
这秘密说到底是关于伍思才的,伍思才是西伯侯府唯一的男丁, 她决计不希望秘密被旁人知晓。
红烛想着伍思才眉清目秀的模样,摇了摇头。
黄山不争气的看着红烛, “回去收拾东西,咱们跑路!”
红烛有些犹豫,秦府待下人宽厚,她和黄山一生漂泊, 好不容易在秦府寻了差事,日子也稳定, 她不愿再离开过那居无定所的日子。
“可咱们的卖身契不还在夫人手上吗?”
这倒是,卖身契是在官府过了目的,日后去哪儿只要查户籍便能查到他们二人的身份除非他们隐姓埋名过一辈子。
可没有户籍,出城也成了难事。
黄山一下子犯了难, 后悔起昨日同红烛贴在墙角听了不该听的话。
红烛昨夜辗转反侧,她也想过离开这里,可从前遇到的人和事让她怕了。
“有件事我得同你说,小姐好像还是会嫁给伍公子……所以我觉得小姐她或许并不会为难我们,只要我们保守秘密绝不告诉旁人。”
黄山吃了一惊,“你这是何意?”
表小姐知伍思才既是女子,还要嫁?
红烛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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