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窄下宽的袄子襦裙正好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来。
她的身量虽然不比周员外,可在江南女子中已经属于高挑出众的了,在一众女子中,她亭亭玉立鹤立鸡群;在家中出没的仆役衬托下,她就像万绿丛中的一点红,让整座宅子都充满了亮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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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对这道打量的视线有所感应,周纾轻轻地扫了四周一眼。她的眼神漫不经心,可李旺却吓了一大跳,目光连忙缩了回去,垂眸作恭谦状。
周纾的目光在他面上停了一息便收回了。她不曾说些什么,在婢子拿了鹤氅给她穿上后,便打着油纸伞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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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出了城,往北走了二十余里,随着道路越发泥泞,速度便也慢慢地降了下来。
李旺看见前方烟雨朦胧中一点点清晰的翠绿,忙对马车内的周纾道:“小娘子,茶亭茶山到了。”
马车停下,李旺顾不得被雨水打湿的衣裳下摆,急急忙忙地便跳下来,撑着油纸伞便绕到马车后。不过他来迟了一步,周纾早已经下了马车,她头戴斗笠,披着件蓑衣,撑着油纸伞,目的明确地往茶园走去。
道路泥泞,水洼众多,周纾所过之处皆溅起了泥水,原本干净的鹤氅很快便出现了点点污渍。然而鹤氅的主人并未在意这些,她不疾不徐地走着,渐渐地便与春风细雨融为一体。
李旺看见追上去的丫头朱珠,脸上露出了一丝献媚不成的尴尬。不过到底是熟悉了周纾的性子的人,他很擅长化解自己的尴尬,便将油纸伞给了车夫,关怀道:“你在此等候,只有蓑衣是不够的,多撑一把伞。”
车夫受宠若惊:“多谢李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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